今年的中学文凭考试开考了。一如既往，调查显示考生深感压力。学友社调查发现，考生压力首两位原因是“自我期望”和“往后出路”，而另一个机构的首三位原因是“考试成绩”、“个人前途”和“个人期望”，两个机构结果互为引证，考生压力主要源于个人因素，外在因素则属次要。
学友社列出了2014年至2026年考生调查压力分数，13年来分数有起有落，波峰分别出现在2014、2017、2020至2022等三个位置，2024进入近年最低位后呈缓慢上升趋势。不过，如果对比同期考生人数趋势，2014年之后一直下降至2022年的最低位，考生人数急跌近四成后才缓慢上升，可见考生压力与考生人数并无明显关系。
辅导机构多年来建议了不少方法纾缓考生压力。不过，真正的改变巨浪可能正在扑来。上月底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报告，以及早几天中国教育部等五部门联发的行动计划，宣告以操练争考试高分的时代即将过去。
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报告明确指出，传统的“知识传授”模式已不能应对知识以指数级增加和更新的挑战，教育必须要从“教会学生‘已知’的东西”转变为“培养学生应对‘未知’的能力”。国家教育部等联发的《“人工智能+教育”行动计划》提出，中小学人工智能教育要激发学生好奇心，培养创新思维，提高认知思考和解决复杂问题的能力。
《行动计划》提出以人工智能赋能学生学习，根据学生能力、特质和爱好，动态优化学习路径，更好满足多元化学习需求。在考核上，探索学生学习全过程纵向评价，及德智体美劳全要素横向评价。
对家长来说，这意味着教育投资逻辑将有根本性转变，操练的收益在递减，证书堆砌策略在失效，子女需要有真实学习过程的纪录，家庭教育和自主学习的重要性在提升，孩子的综合质素变得关键。这个颠覆性浪潮，将会彻底改变我们的考试制度。
作者为港专学院及香港专业进修学校校长，从事高等教育管理工作逾二十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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